吴辰心头有些酸楚,当时那皇陵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皇帝,难道真的是自己杀的吗?
“怎么了?”
冯铸观察到了吴辰的异样,问道。
吴辰道:“不碍事,不过是前些天的伤又有些隐隐作痛了。”
“我要走了。”冯铸道。
“走?去哪?”
冯铸笑道:“当初我来这吴家,无非也是想要治好这筋脉,如今筋脉已经恢复。我也没有理由再赖在这里了。”
“吴家这么大,还能供的起你的吃串。”吴辰打趣道。
冯铸笑道:“若是吃穿,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可……”
冯铸伸了一下懒腰,继续道:“人活在这世界上,怎么能只在乎吃穿。弱者那样,和牲畜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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