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里曼没有忘记自己被列入了神教的杀手名单中,从走出猎人公会开始,他就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似乎该发生的,并没有发生。
难道是神教因为忙于拐卖大批异乡人,把自己给忘了?他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这些人从维伦追杀到现实,只要自己没死,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为何他们迟迟没有出现?太过顺利地到达这里,反而让柏里曼隐隐感到不安。
休息完毕之后,他们继续朝着残暴钟塔走去。
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残暴钟塔的前方。
这座钟塔是用暗红色石砖砌成,七八层楼高,表面有着一道道笔直的纹理,典型的哥特风格,乍一看,就像一支削得尖尖的巨大铅笔,直指苍穹。
从顶端往下看去,尖顶的下方是个四周通透的亭子,亭子中央,“口”字型的石栏之内挂着一口大钟,当这口大钟被敲响时,狩猎也就开始了。
亭子的下方是个大时钟,它和维伦的怀表差不多,同样只有代表着三场狩猎的三个刻度——Ⅰ、Ⅱ、Ⅲ。如果把这三个刻度相连,你会发现它们在圆形的时钟里构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如剑一般的秒针富有节奏地跳动着,就连在塔底的众人也能听到它在“咔擦、咔擦、咔擦……”一刀刀地劈斩。
时钟上表示着,目前距离第二场狩猎,大概还有两个时。
站在高耸入云的钟塔下方,柏里曼觉得自己是渺得像粒尘埃,就像人类面对宇宙一样。眼前的钟塔有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这股力量超越生死,超越时间,如同永恒般存在,给他一种难以言明的压迫福此刻他怀疑,毁掉钟塔是否真的能够办到?
“你们有看到吗?”柏里曼指向上方的钟塔。
众人纷纷抬起头,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奇怪的现象,他们的表情都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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