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上有着刻度,每个一米就有一个,只要沿着这跟绳子前进,就可以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这里的雾太大,几乎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就连电筒的光束,也无法透过这里浓郁的黑雾。
柏里曼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握着枪缓缓前进着,每前进一米就感到灰雾更加浓郁一分,直到前进了十米后,被灰雾笼罩的电筒完全失去了作用。
他向前走着,忽然脚下一绊,要不是抓住了绳子,他已经摔倒在地。
低下头看去,绊到柏里曼的是具乌黑的尸体,这具尸体上虽然穿着防化服,但衣服上沾满黑色的粘液,像是黑色的鼻涕一样。
柏里曼把尸体上的防毒面具取下,就像撕开一块披萨一样连着拔丝,尸体脸上的皮肉黏在防毒面具上,面具下是一张骨肉分明的脸,五官完全揉在了一起。
真恶心!柏里曼把脏兮兮的防毒面具甩到一旁,这应该就是牺牲的研究员之一,他心想。
防化服上没有破损的痕迹,尸体上应该并无外伤,死因是吸取过量的灰雾窒息而死的。
但是他戴着防毒面具仍然被窒息而死,看来必须加快脚步了!柏里曼快步地抓着绳子前进。
当他走到三十米时,防毒面具上的两个眼镜出现了黑色的水雾,十分遮挡视线,但他不能擦掉,他戴的手套上也沾上了水雾,只要他一擦,就会把眼镜片全部抹黑,那和瞎了一样。
防毒面具上的滤毒罐渐渐也被水雾给入侵,像粘稠的鼻涕一样堵塞在里面,让他呼吸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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