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里曼身形一动，宛如黑影般来到灰熊面前，刺剑猛地一敲，把直剑在他自杀前打飞，随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灰熊吐出鲜血倒在两米外的地上。

        “别想变成怪物。”柏里曼提着刺剑朝着灰熊走去。

        灰熊用尽力气，摘下了面具，手指抹上了鲜血，颤抖地在额头上画了一个噩梦之眼，嘴里不知道在祷告着什么。

        “怎么？都快要死了，还不忘记祷告？”柏里曼凝视着他。

        “哈哈哈！咳咳！”灰熊咳出几口鲜血，“神啊！请睁开眼睛！看看他的罪行！”

        忽然，灰熊额头上的噩梦之眼活了过来，睁开了眼，占据了他整个额头的位置。

        这只噩梦之眼不受灰熊的控制，眼珠缓缓移到柏里曼的位置，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这只噩梦之眼让柏里曼感到心寒，他确定，这只眼睛就是洗礼上的教皇身后的那只。

        在这一刻，身在各处的主教们，他们的额头上勾勒出噩梦之眼的蓝光标志，通过噩梦之眼的连接，他们看到了灰熊所看到的景象。

        “这个孩子太调皮了，才刚刚救了你一命，非要这么着急找死。”雷推了推眼镜，发出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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