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大路是最容易暴露的,只要有一个人站在大路上就会被发现——看!这里有块新鲜的大脑!发现他的人就立刻扑了过去,一个接着一个,很快这条大路就变得拥挤起来。
鲜红的血总会让人兴奋起来,在他们刀枪相向中,血流得满地都是,那些残肢断臂,头颅内脏,多得像地上的石子。
其余地方尽管没有那么热闹,例如房顶上、角落里、宅邸院子里……也都看到不少他们厮杀的情形。
就连柏里曼也开始了他的猎杀。
一位疯子抱着一颗脑袋,脖子上挂着一条血淋淋肠子满载而归的路上,遭到了柏里曼从暗处发射的冷枪,头上被子弹崩开。
一人提着刀刚冲向大路,想要凑热闹时,也遭到了暗处柏里曼的射击,子弹打穿了他的肚皮,他倒在霖上,被一旁的疯子用斧头劈断了脖子。
柏里曼就藏在这,路过的疯子们就没少挨他的冷枪,他嘴里默数着击杀数:“3个……4个……5个。”
尽管他藏得很好,但疯子那么多,枪声又不,还是有些人发现了他。
一人发现了暗处的柏里曼,他从房顶上跳下来,可他没衡量过高度,落地时摔断了腿,就摔在柏里曼身边。
“6个。”柏里曼对着他的头来了一枪。
一人听到枪声而来,他提着遂发步枪来到柏里曼的位置,但没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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