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话?”柏里曼问。
猎茹点头,他脱下帽子按在胸前,低下了头,表达了他的歉意。他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垂到脸颊上。
他戴上帽子,摘下插在帽子上的一根白羽,弯下腰沾了沾地上还没凝固的血液,拿出笔记本写着:
“我叫奥卡,很抱歉刚刚把你看错成脑疫患者。你是新来的猎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是猎人。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柏里曼问。
奥卡写:“因为你穿着猎人服。和我一样。”
柏里曼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了对方衣服,他觉得自己是在冒充对方,尴尬地摸摸额头。
“哼哼哼哼……”奥卡笑了,他的笑声有些稚嫩,眯起的眼角没有皱纹,从他的面罩上可以看到苹果肌鼓了起来,因此可以判断他应该还很年轻。
柏里曼发现,奥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狩猎时的冷漠此刻已荡然无存,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少年。
这时朵拉背着背包走了过来,她一双淡漠的眼睛不停在打量着奥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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