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柏里曼走进了这个房间时,里面椅子上的四个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看,似乎还有点紧张。
这四个人两男两女,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也是像柏里曼一样,来参加猎人资格考耗。
那么柏里曼就知道为什么他们面对自己时,会感到紧张了。因为柏里曼穿着猎人服,当他进门时,其他人还以为是考官来了,下一刻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不是考官……”柏里曼尴尬地解释。
其他人奇异的眼光不停在柏里曼身上打量,使得他有点不自在,但他又不能把衣服脱下,他就有这么一件,脱下来穿什么?
他们都是年轻人,在场最大的就是柏里曼,最的看起来才16岁。
“哟,我还以为是考官呢,怎么猎人服什么人都能穿了?”一位脸上长满粉刺的女子对着柏里曼翻了个白眼。
柏里曼没有理会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他远离这个遭人心烦的家伙,独自坐在角落里。
仅有一饶目光不是尖锐的,是这里的另一位女生,她留着一头短发,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柏里曼。
门开了,考官走了进来,是一位女猎人。
她穿着绯红猎人服,火焰般的颜色,扎着一条马尾辫垂到细腰上,那对红唇十分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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