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因为她的格格不入,所以他忍不住跟旁边的人讥讽:“谁带来的女人,穿的什么东西。”
洪若含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因为尴尬而走开,而是转头过来,语气轻蔑:“谁让自己家的狗顶替自己参加酒会了,人话都不会说一句就知道乱吠。”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句骂人的话,何睿诚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他饶有兴趣,走到他跟前,离得近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得清她脸颊的雀斑。
这个女人出门可能连妆都没仔细画,真是随意到一种程度。
“你是谁带过来的?叫什么名字?”何睿诚开口。
洪若含冷哧:“连我都不知道,你今天来这个酒会干什么,难道是来寻找如何能快速败光自己家产的方法的?”
何睿诚不置可否,本来这种投资酒会一个月就能参加十几场,搞不清就会的项目也是正常的。
“就当是吧,所以你叫什么?”
洪若含没再话,直接拿着酒杯离开。
等人走了,何睿诚才问身边的朋友:“她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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