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玦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再等等吧。”
“引颜家人出面,只能用这种方式吗?”
顾言玦声音有些沙哑:“不一定只能用这种方式,但这种方式一定有用。”
颜舜科和聂左折磨他,无非是想要他的口供。
他只有坦然接受这份折磨,才能让颜舜科除了去医院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颜如恪老奸巨猾,整个案件都没有真正插手过,而警务司内又都是听司家的命令,要想让狐狸尾巴,谈何容易。
他等了整整十天,才把颜舜科的耐心耗到最低。
颜舜科出现在南区的那一刻,才代表着这件事与颜家人以及司家人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联。
顾家不能参与内政,但是这个“把柄”却可以让司家有被内政弹劾的风险,如今司缙一直卧病在床,他的儿子司沐泽又太年轻。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不可去冒一丝风险,所以只要有足够的筹码,他们只能按照顾家的要求把顾言玦放了。
只是颜舜科也不愚蠢,懂得用给公众交代的方法来迫使顾言玦身负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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