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匀胜那边没来人。”
“他能来才奇怪了。”
唐沉不解。
顾言玦低头整理着自己袖口:“前几天我把事情直接捅到了我外公那边,白若恭最近应该被禁足了。”
唐沉嘴角一抽,这种招数确实还挺符合顾言玦的风格的。
“但是匀胜这次收购只占了很小的部分,对结果影响不大。”唐沉开口。
“我知道。”
所以白若恭那天在电话里才会那么嚣张。
两个人说完,一起离开休息室。
时医生看着顾言玦的背影:“其实到了他这个时候,打封闭是没什么用的。”
李旸转头看他:“时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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