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见你……我搞不定口供。”
简单说了两句,聂左挂掉电话,用手掸了掸烟灰,但顿了几秒后,他干脆将烟扔掉,踩灭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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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顾言玦忽然发起了低烧。
浑浑噩噩中,他感觉有医护人员进来给自己注射了针剂,一阵手忙脚乱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就这么混沌地昏睡着,只有这样时间才过得不算慢。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晚上,也许是好几天。
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
聂左走进来,声音很冷:“你要见的人来了。”
顾言玦忽然就清醒了,嘴角还露出一抹笑。
聂左轻捏着拳头,要不是一定要拿到口供,他早就把顾言玦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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