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言玦被送到的是南区。
因为刚刚被送过来的过程中术后伤口还是有些撕裂,医生给了简单的处理之后就给推回了病房。
南区的病房比不上时医生所在的医院,不仅小光线还暗,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也很重。
顾言玦刚被推进去眉心就直皱:“我好歹也是重伤,不能给我一间好点的病房?我听说北区条件不错,能不能转过去,放心虽然我家虽然被人收购了,但是住院费我还是付得起的。”
警员轻哧:“犯罪嫌疑人可没资格进北区。”
“犯罪嫌疑人就没人权了?”
警员不语,显然是不打算理他。
“怎么不说话了?就这住院环境,还有刚刚那医生不专业的程度,我伤口迟早要感染!我要是死了你们能负责吗?哪条法律判我死刑了?”
“你放心,一天十几瓶消炎药给你吊着,保证你死不了。”
“一天十几瓶?你当我是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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