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躺着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夕阳西下。
病房门才又被推开。
顾言玦此时已经被热得有点迷糊了,所以也懒得睁开眼。
“顾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顾言玦睁开眼睛,是上一次在警务总司审讯他的警官,顾言玦记得他的名字,姓聂,叫聂左。
聂左拿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
“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来了这里了,多的话我也不说,这里不是总司也不需要走形式,咱们干脆一点,你就把你们绑架莫知并且监禁用暴力胁迫他的过程完整交代一下。”
“他怎么跟你们说的?”顾言玦问。
“我是在问你。”
顾言玦又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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