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被骂,还是进警察局,都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要意外?”
时医生放下笔:“你和外面说的不太一样。”
外面对顾言玦的传言众多,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家里有钱闲着没事干非要到娱乐圈搅出一滩浑水的纨绔子弟。
而面前这个,却能忍常人不能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人呢?”顾言玦问。
“进不来,你现在是被监禁状态,也不允许其他人探视。”
顾言玦没再说话。
时医生收起病历,转身正要出病房。
“医生。”顾言玦却将他叫住,他眼神有些飘忽:“昏迷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做梦?”
他以为他会做梦的,就像六年前他受了重伤做的那个梦一样。
“这个不是我的专业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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