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玦。”
“嗯?”
“我们结婚好不好?”
顾言玦一愣。
“哎,在你面前,我真的一点自尊和矜持都没有了,季禾说这种事情,一定要男方说才可以的……”
像是梦中的呓语般,怀里的女人声音渐渐弱下去,轻微的呼吸却带灼人温度侵袭顾言玦的胸口。
在他低头一瞬,那温度凝成一颗热泪,奔涌而出。
他红着眼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女人。
他想,他已经忘了过去那些煎熬的时间,那些因为见不到她而备受折磨的分秒,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从此以后,即便前路再艰难险阻,他都想要一直陪在她身边,看日升月落,看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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