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手机留下。”
莫星离没说话,将手机放在桌上就出了门。
人走后。
顾言玦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收件箱,一条信息都没有,应该是莫星离故意删了。
他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拨通了电话。
那头对他的深夜来电显然很意外:“莫先生?”
“是我。”
“顾先生??”
“我记得你是昂国人对吗?”
“对……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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