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身份敏感,因为你身体不便,因为你是东辰重刑犯,因为我没赴你约,这么多理由够吗?”
顾言玦狠握着手中的拐杖:“赶紧离开吧,趁袁千术的人还没找到这里。”
从她离开酒店开始,就有人跟着了,不止李旸。
那天晚上她去肯州也是,她很清楚千术想保护她的心,这是他上辈子遗留下来的惯性,他永远都会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所以她也从不戳破。
“你怕被他找到?还是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
“别自作多情了!颜舜华!”顾言玦低喝着将她的话打断。
颜舜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轻笑:“其实想让我离开很简单的。”
“只要你亲口说一句,你不喜欢我了,我立刻就走。”
顾言玦背影瞬间僵硬。
颜舜华走过去,绕到他跟前:“怎么,这么想赶我走,又说不出不喜欢我的话,顾言玦,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呢?”
她抬头直视他,目光穿过镜片,直射他的眼底:“明明是高度近视,为什么那天晚上不带眼镜?不就是怕我认不出你吗?明明日理万机,偏偏要在我开拍的当日去了克县片场,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你在吗?明明把追踪器都还给了我,却要借导演的手给我联系方式,又在剧本研读会的今天,让莫星离过去做我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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