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转身走出祠堂,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本来是想好好在这里住两天陪陪过世的人,但她跟没法忍受扭曲的这一切。
“当心着凉了。”
颜舜华抬首,看着自己头上雨伞。
“我很少有想回千朔的时候。”颜舜华开口。
至少在千朔,她可以轻易去处决一个人的生死。
“就算是在千朔,你也不能任意处决朝中重臣,不然天下会大乱。”
“我可以别的方法,暗杀、下毒,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人方法很多。”
“但东辰不行。”
颜舜华嘲讽一笑,没错,东辰不行,冷兵器时代的暗杀太容易留下痕迹,况且,只对付一个颜如恪,不是她爷爷想看到的。
她深吸一口气:“等祠堂重新弄好,我再把德叔的牌位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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