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香料,很巧的是那种香料除了那个国家南部的边境,这个世界也能找得到。”男人淡笑着解释。
颜舜华忽然就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如此固执的要用千朔的礼服,用近乎霸道的方式半途中强拉着她下车骑马,又为什么固执在这里面给她做一块味道一模一样的羊肉。
这个人男人就是想要以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她在哪里,她的一切都不会跟他毫无关系,他曾经告诉她让她把那段经历忘了,因为眼前星辰更美。
现在现在他想告诉她,即使忘不掉也没有关系个,因为那些经历,从此以后也会与他相关。
只要她愿意,她曾经讨厌图腾与规矩,都可以变成婚礼上漫天花雨。
而她再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寻找记忆里短暂欢愉,只要她愿意,他随时都可以给他做。
颜舜华深吸一口气:“这些东西,准备了很久吧?”
“还好。”
颜舜华沉默,随后认真的2问:“我能为你也做些什么吗?”
此时此刻,她竟然为自己把婚礼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仪式而感到有些许有愧。
顾言玦轻笑:“傻瓜,你已经为我做了够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