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听完这番话,不由微微挑了一下眉,她费了那么多的功夫,才在今天终于将司沐泽彻底推到了平等的对面,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司家还要拿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真是可笑。
温子衍继续开口:“所以在被告陈述里,我当事人的身上发生一切,都与你们毫无关系对吗?”
被告律师一脸淡定:“原告律师,你也是业界名人了,法庭上你可以巧舌如簧,更可以偷换概念,但是有一点,凡是讲求证据,你刚刚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我的当事人就是幕后主使,你所谓的密令,没有一纸文书,所谓的暗杀现场,没有一个目击证人,我甚至可以反诉你们,诽谤污蔑,原告身为东辰人,却意图构陷上位者,挑拨两国关系,这在东辰,就是叛国,其心可诛!”
庭下云容听完这句话,立刻就坐不住了,她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指责:“请注意的你言辞,司沐泽身为继承人,不想着造福国民,反倒和坏人畅通一起残害百姓,到头来还反倒被你们说是叛国,作为东辰人,我为有你这样的上位者而感到羞耻!”
“哐——”主审敲了一下法槌:“庭下肃静!”
云容此时快要气炸了,不过被旁边的陆之白拉着,最终还是坐下。
温子衍皱了皱眉,这个被告律师的辩词并没有错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有些怪异。
这不像正常的辩驳,更像是迫不及急的,逼着他们拿出更多更有力的证据。
颜舜华坐在席位上,淡淡开口:“司先生自成为继承人以来,先是西北的能源项目征地案,再到西南慈善款项失踪案,甚至是十年前的九人替考案,哪一件事不是伤了民之根本,原本以为司先生会大有一番作为,没想到精力全放在暗杀我这一个小小的草民身上了。”
司沐泽目光看向她:“颜小姐也是辩论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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