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玦皱眉。
“南家连这个也要管么?我们不能给千术戴孝?”季禾不解。
“倒也不是,只是针对自己家的……孙女婿。”颜舜华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站在他的旁边。
白若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完全愣住:“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禾:“不知道。”
颜舜华从灵堂出来,此时来吊唁的宾客中已经有人认出来了她,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但很快又收回视线。
等走到另外的院子,四下彻底没了人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我就那么让你窒息?”
颜舜华转头,看到顾言玦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春末的晨光打在他身上,似乎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嗯,是挺窒息的,因为看到你,我就想到灵堂那一抔白骨,我去捡的时候,他们都还是热的。”
顾言玦走到她跟前:“所以你宁可怀念白骨的温度,都不愿意我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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