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许蔺文忽然敲锤:“双方律师克制一下情绪,这里是庭审厅,不是你们的辩论赛。”
公诉律师勉强压下怒意,重新坐回位置。
许蔺文继续开口:“准许被告与受害人沟通。”
“审判长……”公诉律师又要站起来,却见角落的检察组组长冲自己轻轻摇了头,又只能先压下了怒气收了话锋。
温子衍得到准许,又重新转头看着莫知:“莫先生,我只有三个问题要问你。第一,当初顾言玦把你送到医院之后,你是否如康医生所说,第二天就离开了?”
莫知低着头:“是,第二天我就出院了。”
温子衍点头:“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出院的?是顾言玦的人接你出院的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前一天将你送进医院的,和第二天接你出院的不是同一伙人?”
“对,不是同一伙人。”
“最后一个问题,刚才博仁医院的就诊记录显示,你在入院当天所受的伤只是轻伤,根本达不到致残的水平,而你现在的健康状况,你百分之百确定就是顾言玦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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