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翻了个白眼,用手里的干毛巾擦着湿发:“怎么没穿,不是裹着浴巾的么?”
“我说的是睡衣,不知道帝城很冷吗?”
颜舜华看着他,两人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她几乎都快对他的身体免疫了,不知道这男人在尴尬什么。
再这样下去,她甚至觉得也许一辈子跟他柏拉图也是可以的。
她吸了一下鼻子,故意用手整理一下胸口的浴巾:“那是室外,我一点也不觉得冷啊。”
边说边走到化妆镜前坐下。
那里有提个前为她放好的吹风机。
她拿起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顾言玦:“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没有,我就是单纯来睡觉。”
颜舜华:“……”
顾言玦看着她:“怎么,不行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