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他对她发这么大的火,也只有分手的那一天。
但是她一点也不怪他,因为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想她穷其一生,也不会再遇到像他这样对她好的人,可是她当初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呢?
所以他不想再见她,她也甘愿惩罚自己这么多年。
“对不起……”
千术站起来,用旁边的手帕纸擦着手里的血迹:“以后不要再见她。”
说完,转身离开。
言安若立在原地,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过好多次。
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言奇焦急的声音:“安若,你在哪里?!”
“我在贵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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