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喝了一口水：“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你外婆如今在哪里？”风非奕闷声问。

        她外婆的行踪被人刻意抹去过，他查不到更多的资料。

        季禾放下杯子：“在，不过在乌国，原来只是因为形势所迫不得不送她去乌国，但没想到她适应得很快，而且很喜欢那里，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能用当地的方言交流了。有的时候我都纳闷，像我外婆那样的人，是怎么生出我妈的，我都怀疑我妈是她捡来的。”

        风非奕夹着菜：“其实当年你母亲和你父亲，也许并没有媒体报道的那么不堪。”

        当年季穆的妻子利用媒体极尽渲染季禾母亲的插足，确实有很多夸张的部分。

        “我当然知道，但是人都去世了，现在王冰妍也疯了，再去追究也没有意义。”

        风非奕点头：“你不介意就好，以后还打算把外婆接回东辰吗？”

        “看她老人家自己的意愿吧。”

        “嗯，到时候带我去看她也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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