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点零头。

        难得见他这么正经的样子，陆之露知道他着急，所以也不绕弯子。

        “你提供的病例我和桑老师已经研究过了，我们觉得这个已经超出了学术范畴。”

        顾言玦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人没病，更不是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从你提供的情况来看，这就完全是两个人，你不是太闲了，拿别人的故事来蒙我？”

        顾言玦咬牙切齿：“我才没那闲工夫编故事，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所以这个人是谁？”陆之露反问。

        前段时间顾言玦突然给她发了一堆资料，让她诊断一下看看是什么病，但就是不病人是谁。

        见顾言玦半不话，陆之露站了起来：“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还精神恍惚？”

        顾言玦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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