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皱眉。
季禾演笑得嘲讽:“很惊讶吧,季穆竟然把整个季家给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
“你不想要。”
“我妈当年为了季穆的钱和地位,不惜出卖自己做季穆的地下情人然后有了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经纪人吗,因为我想要证明给她看,这个圈子,不靠出卖自己也能红!”
但是现在,季穆一个遗嘱砸下来。
那份巨额遗产,对于别人来,也许是一个上掉下的馅饼,但对于她来,却更像是一种羞辱。
羞辱她,因为他们季家的遗产,从一个没爸的野种,才一跃成为了上等人。
“我不稀罕,但季家人不信,所以他们限制了我的自由。”
季穆去世的那晚上,律师宣读完遗嘱的那一刻,季飞词就差没直接把她杀了。
“他们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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