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输了,你也在脸上写两个字,就写……贱货!”靳修择大声道。
颜舜华答得干脆:“好!”
至此两个饶赌约成立,因为担心颜舜华反悔,旁边还有人直接用手机准备把整个过程录下来。
“规则,怎么比?”颜舜华问。
她其实并不:懂东辰马术比赛的规则,但是她善马,甚至可以单骑连行七日不停,从千朔王都到最南边的丰乌城。
靳修择看着她,眼里嘲讽的意味更浓了,连规则都不懂,还要和他比,他甚至怀疑一会儿这女人是不是连马都不敢碰。
他转头看了一眼跑马场,严格的赛制规则太耗时间,他决定简化一下。
他指着另外一边赛马场地上的旗帜:“直接障碍赛,跨过那边场地的七道障碍,最先拿到那面旗帜者胜。”
颜舜华看着那场地上的障碍,面不改色:“好。”
靳修择不屑一笑,转身去换衣服。
白若蘅见颜舜华站着不动:“舜华,你不去换衣服吗?不然咱们还是不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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