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王安排在含水郡的镇南将军,东浩宇!”
当听闻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侧的丞相高逸皱了皱眉,没有话,转头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一名中年人。
那中年人会意,而后从文臣中走了出来,对着齐王严开拱了拱手,沉声道:“大将军,您这么,我这个做下官的就不得不几句了。”
“如今您的儿子在军中便已经身居要职,您的大徒弟窦建开是进攻邺国的主将统帅,您如今还想把你的二徒弟东浩宇也引入其郑”
“大将军,您已经是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啊。”
齐王严开本身听见凌润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有些心动的,毕竟他也知道,这个年轻将领的本事。
东浩宇固然没有窦建开那样的身世以及名望,但他打仗的本事都是有目共睹的,前蜀也是在他的威慑下,不敢与邺国和后晋连成一线,三国进攻齐国。
只不过,在这中年饶提醒下,齐王严开便反应过来了,如今军中武将大多都与凌润或多或少的有些关系,不是他的徒弟,便是他提拔上来的心腹。
这对于一个君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虽有句古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没有几个君王能真正的相信自己的臣子。
见到齐王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凌润没有去看那中年人,而是直径开口道:“大王,如今正是我齐国危急时刻,切不可听信人谗言。”
“我凌润为齐国镇守东北门户三十载,与东胡交战数百次,身上的伤疤数不胜数,微臣从来没有向大王抱怨过什么,甚至没有过一次,但这一次,我必须要,因为这场战事对我齐国来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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