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串音符附带眩晕之效,触到夜邬也就眨眼间的事,在夜邬迷糊之际,水寒又换了一首曲子。
顾苏白在琴弦响起的那一刻就知道是什么曲了。《地音缚》能将人带入幻境,虚虚假假,假假真真,当你以为是假的时候它可能就是真的。
夜邬双目呆滞,险入了水寒制作的幻境中,水寒微微一笑,手上不停,悦耳又诡异的妙音丝丝入耳。
裁判长老无奈的又开启了防御结界,这届的弟子实在是太妖孽了,动不动他就要开一次防御结界,要知道防御结界也是耗灵石的啊。
夜邬看着前面这座熟悉又陌生的茅草屋,这不是他未拜入一剑门的住的地方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在哪里?他应该在哪里?
他捂着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手指,一双又黑又瘦的爪子和又破又烂的衣服,这一看就是三四岁的孩子的手和身体。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是他的手。
“杂种还不出来干活,敢偷懒是皮痒了吗”这时茅草屋外暴出一声男饶历喝。
摇摇欲坠的茅草门被大力踹开来,本就破烂的茅草屋嗖嗖的落下几层灰。
一个尖脸猴赛的男人闯起来一把将他拎起,吐着飞沫嘲讽的看着瘦的跟排骨一样的孩,“杂种,一顿不打就皮痒了是吗,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夜家少爷吗,你一个歌姬生的杂种也配,呸”
被拎起来的夜邬像是感觉不到胳膊火辣辣想要断掉的疼痛,反而是瞪大了瞳孔看着这个男人,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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