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方婉就关上车窗，开车离开。

        目送方婉离开，林尘摸着下巴揶揄一笑。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尘已经摸清了方婉的真实品性。

        方婉有点腹黑、有点嘴毒，还喜欢利用别人。

        她靠近林尘，就是想要利用林尘的力量，消除她自己的危机。

        但是，方婉的本性并不坏，准确的说，她很善良。

        方婉利用人，绝不会让对方的利益受到损害，甚至还会让对方得利。

        她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否则，她会用尽所有方法榨干对方的一切利用价值，然后再将对方扔掉。

        对于“利用”这个词，方婉不只是单方面的利用，更是双赢。

        双方都能获利，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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