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畏惧的,不是看似严厉,实则对他极好的师父,而是师叔无名。
那双淡漠的死鱼眼,总好像看清人心底深处所有欲望,剑晨其实也还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却是下意识不想面对那道目光。
或许这就叫预见未来吧……
就像是地球上在十年前,就预言总统会为了连任跟伊朗开战的那位川普。
都是人才。
慕应雄知道这个徒弟对于弟弟有些敬畏,却觉得这是一种崇敬,毕竟无名在徒弟这个年纪,已经天下第一,后来举办天下第一武道会,虽然在普通民众耳中,是由皇室牵头,但真正的强者谁不知道,连两位天子都是他的琴弟……
别的不说,武道会的天榜第一,不正是天剑?
这么一想,自己的乖徒弟有些敬畏之情,也很是正常。
再一想,自己的乖徒弟第一次独自行走江湖,需要些安慰,慕应雄就珍而重之地取出一物,交到了剑晨手中:“你拿好,见到掌门时,交予他,他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剑晨看着手中之物,怔住了,险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
好在他还是有定力的,止住了这种愚蠢的动作,再看向慕应雄,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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