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黄尚慢条斯理地品茶,沈起却问道:“黄运使意下如何?”
黄尚道:“我初来乍到,听从上命。”
沈起微笑道:“然三元的殿试应卷却看不出初来乍到,对于广南西路的现状分析得头头是道,其中包括与交趾和大理的外交事务,怎么现在又不肯为我边境的安定献计献策呢?”
这话听起来只是玩笑,但在这个场合中,就有恶意了。
别的官员还未做出反应,杨兴眼中闪过看好戏的神色。
沈起怕是以为这位只是得新帝宠爱,才能在小小年纪做到高位,想以主官的威风压一压。
他却消息灵通,连那位首相都被弄得焦头烂额,这位三元魁首,绝对不能以小辈对待。
所以他不会正面与黄尚交恶,只会坐山观虎斗,左右平衡。
果不其然,黄尚眉头一扬,放下茶杯:“我的本意是等待上命,不可轻动,大理此次内乱,怕是蓄谋已久,仓促出兵,恐非良策,只是忠言逆耳,怕在沈运使听来,就是畏缩之言了”
此言一出,堂内气氛顿时一变,众人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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