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面,就像是四个三百多斤的坦克,中间挤着一个纤细苗条的中分小鲜肉,要多悲惨有多悲惨。
所幸下一刻,空间里荡漾出一道传送波纹,一个魁梧结实,头戴贝雷帽,身穿夹克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血僧的惨状,脸上毫无表情,却立刻从星纹空间里取出一根注射剂,手指一弹,刺入了血僧的胸膛。
注射剂中的液体,飞速通过胸膛扩散向四肢,那四团血肉组织突然一颤,然后疯狂扭动起来。
之前的扭动,展现出嚣张不已的活力,此刻的扭动,却是垂死的挣扎。
即便如此,挣扎了足足也有七八分钟,这四团血肉终于开始畏缩,如蜡像一般融化,最后瘫在地上,细胞终于全部死亡。
啪嗒
一个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血僧的躯干和脑袋。
四肢已经没有了,小唧唧也没有了,全部被黑光病毒吞噬转化。
贝雷帽男并不意外,又取出一管药剂,手指一弹,扎在血僧的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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