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平静下来,兴奋的笑容也收敛了。
周遭的突厥人,却心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感。
就像是黑漆漆的苍穹,雷电即将划破夜空的前一刻,那种煎熬与压抑。
不过片刻后,赫哲开口:“他不会再杀了,剑已成了。”
说罢,转身离去。
备战
木杆可汗顺着他的目光,终于发现,这次尸体的伤口,仅有脖子处的一道三寸血痕。
而目送着这位战无不胜的背影,木杆可汗不喜反惊,眼中生出了浓浓的担忧与……
动摇。
好像为了证明赫哲的眼光,接下来的一夜,确实没有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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