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者竖起三个拇指:“第一,杨广三征高丽,前两次失败的原因,是裴矩暗通敌国,导致大军失败。”
有人悄悄地嘀咕了一句:“是高句丽,不是高丽。”
但其他人听了,却是面色微变,越想越妙。
杨坚传下那么好的家底,如今的大隋天下却变成了这个模样,最大的原因,还不是开运河,就是三征高句丽。
杨广明明没有帅才,偏要外行指挥内行,汇聚百万大军,征伐一个小国,结果小国苟延残喘了下来,反倒是大国自己把自己给整死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杨广的锅,没得甩。
但妙就妙在,瘟者将前两次的征高句丽失败,扣在裴矩头上。
偏偏第三次,是裴矩正式出手,败傅采林,又派出尚明月直指王城,活捉高句丽王,才终于让大军建功,覆灭这个国家。
如此对比反差,一个玩弄天下的伪君子形象,就立了起来。
瘟者接着道:“第二,景阳书院七剑中的君剑,是裴矩的私生子,他准备争夺天下,再将天下传给这个儿子。”
第一条是外界谣言,第二条是从内部攻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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