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双目熠熠,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李世民。
李世民苦笑摇头:“我和大哥三弟都进过书院学习,大哥和我都顺利毕业了,三弟留级了,回来给父王揍得三天下不了地,我如果能拜院长为师,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地位了,我进书院时,授课都是由大师姐和二师兄负责,只在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上,见过院长两面,他的风姿至今难忘。”
女子问道:“那你二师兄,到底叫什么名字?”
李世民道:“二师兄就是二师兄,我们一直都那么称呼,间或叫他君剑,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君剑。
这两个字,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女子不敢想象,自己好不容易把注押在李世民身上,捧他上位,结果李世民啪的一下半跪在邪王身前,唤出一声老师时的场面。
那不如死了算了。
可李世民虽然年纪轻轻,但胸中有沟壑,腹里有乾坤,女子一时间也看不出真假,唯有问道:“那现在的局势,又当如何?”
李世民继续苦笑:“如何?我李秦占据长安,各方势力要群起攻之,院长放言争霸,各方势力却是一片噤声,无人敢正面回应,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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