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好了。
第二天,三人出了慕龙镇,来到二十里外的念妻崖上。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个老套却又真挚的殉情故事,慕应雄的母亲,对无名最好的义母,慕夫人死后,就葬在这里。
慕夫人之死,也是无名彻底自闭的开始,每年的祭拜一次不少,反倒是慕龙,为了复国大业,近些年再也没来过。
上好香后,黄尚熟练地取出了自制的胡琴。
然后就见到慕应雄眉宇间隐隐现出狰狞,居然从袖中取出了一支唢呐。
黄尚一怔。
卧槽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正所谓“千年琵笆,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能跟二胡匹敌,甚至隐隐凌驾于之上的,唯有唢呐了,“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
只是不对啊,我们俩人是用剑的啊,我们是天剑和剑皇啊,现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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