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说完,黄尚就轻轻摇头:“多谢景叔美意,此处足够我做学问了。”
游师雄不禁肃然起敬,种师道则看了黄尚一眼,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黄尚瞥了眼小鬼,看破不说破,是个好孩子。
在获得功名之前,他是不会搬离这间陋室的。
不是念旧,也不是一味的装逼,而是减少麻烦。
如今在东京城中,他黄裳黄晟仲的名声,已经渐渐崭露头角。
有多少文人为陋室四句拍案叫好的同时,就有多少文人在暗处眼红得咬牙切齿。
好比之前的两位,刘易和陈升。
论及关系,陈升和黄裳的关系其实更好些,但那四句一出,刘易转为钦佩,如今时常往来,请教学问,陈升却不见了。
人性就是如此,在落魄之时,有一群人会轻视你,另一群人会同情你,等到发达了,原本轻视你的人转为巴结,以前同情相助的,反倒形同陌路,甚至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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