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又看了陈六儿一眼，暗笑：“瞧把他累的。”

        没得到回应，他又朝凰佑看去，发现凰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

        虎子侧了个身，单手支着头，凑近了凰佑。

        凰佑头发有些凌乱，有几缕盖在素白的脸上。因为途中有处水坑，所以三人都洗了脸。现在凰佑脸上没有血污，干净的像是冬日白雪。

        她的眼睫毛很长，一动不动，表明睡得很安稳。

        虎子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低声嘟囔着：“脸上都没肉了，还是肉嘟嘟的手感好一些。”

        着自己又笑起来，重新躺好。

        幸好，幸好和你一起逃出来。

        他不敢想象，如果凰佑真的再也不理他，丢下他自己跑出来，他会痛苦成什么样。

        想到自己曾因为阻止凰佑伤人，而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的伤害，他的心就像是被按在油锅里煎一样。

        “凰佑，我再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虎子轻声完，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风犼到过这里，甚至还可能就在不远处，也不担心有野兽或者妖怪来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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