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yi年,张超六十七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
他纠结了。
“大将军,我等拥有的这些权力,是当年随着先王东征西战换回来的,这是我们应得的,凭什么他yi个黄口小儿继位,说让咱们交出来就交出来?”张超的将军府大厅内,宾客满座,吏部尚书愤恨无比地拍案而起。
“是啊,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打下来的江山,怎么说也有我们的yi部分,我们不要江山,只要yi些权力,现在连这等优待都没有了,那我们这大半辈子图的是什么?”礼部尚书也满脸怒意。
“呵呵,诸位稍安勿躁!”张超端坐在正当中的太师椅上,捻着胡须抬手向下压了压,然后起身踱着步子:“老夫知道大家心存不满,老夫又何尝不是呢?”
“老夫只是希望,大家别忘记当初加入起义军的初衷啊!”
“初衷?”众人闻言,不由得面面相窥起来。
“当初老夫只是yi介山野草民,与父母种田为生,虽说能够果腹,却也安乐融融,然而战争却毁了老夫的村庄,杀了老夫的父母,不得已下,老夫才拿起刀剑,成为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张超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的杀戮征战,似乎早就让老夫的内心麻木了。”
“然而,老夫却并没有忘却,当初拿起刀剑的目的,是为了以战止战,能够平定当时的那种乱世,能让百姓们生活在yi个没有战乱,没有恐慌的环境中,都能够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经过了大半辈子的努力,我们做到了,现在的王朝虽然年轻,但却朝气蓬勃,百姓们的生活也都已经走上正轨,这难道不是我们当初所要看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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