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扶植yi位新王,来将老夫的子嗣赶下龙椅么?”
“诸位,折腾了yi辈子,你们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么?”
“难道我们打仗,建功立业,为的就是贪图权力富贵?”
张超叹了口气,站在门前,抬起头来看向天空:“如果可以的话,什么兵权,什么富贵,老夫宁可不要,老夫还是想去做那个在麦田边上打盹偷懒的寻常庄稼人”
三天之后,张超交出兵权,卸甲归田。
他动用了这辈子的积蓄,重建村庄,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也不过问其他的事情,颐养千年。
这yi年,张超八十四岁,寿终正寝,闭上了双眼。
这yi代的王,特意册封他为国父,举国哀悼。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张超舍去了权力,舍去了荣华,换来了晚年的安逸,换来了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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