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好像木头人yi般站在张超身后不远处,不说话也不动弹,表情严肃。
整个牢房内的气氛十分凝重压抑。
张超也不吭声,就是自顾着在喝茶而已。
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秃鹫全身都被汗水给打透了,他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前辈,我都毫无抵抗的投降了,您怎么也应该从宽处理吧?别这样好不好?我心脏受不了啦,太吓人了!”
“嗯?”张超挑了下眉毛,将茶杯放下,微微yi笑道:“感觉很压抑?”
“是啊,前辈,您这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成不?”秃鹫瘪瘪着脸都要哭了。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有些时候,你自己主动说出来,跟被我问出来之间性质不同啊!”张超摇了摇头。
“我我真不知道前辈您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我只不过是个先锋而已,许多事情我也只是遵照上面的命令,对于具体的也是yi无所知啊!”秃鹫苦着脸道。
“知道什么说什么,不知道的我还能让你乱编不成?”张超再度拿起茶杯,悠悠地喝着:“不过什么是真,什么假,我完全可以分辨出来,对于你们的事儿,我也所知甚多,别以为真的能够欺骗我!”
“我可告诉你,那yi件区区的至宝葫芦,还不够我塞牙缝儿的!”
说着,张超舔了舔嘴唇,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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