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年前于府的灭门案也是你们帮蒋狐狸干的?”
“十年前?”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案子的?”
“是不是。”他重复了一次,并不想回答是怎么知道的。
“我进入组织也不过四五年,这个我真不太清楚。”
孟子墨不知道哪掏出了一把匕首,看着匕首,也不话,那人急了赶紧补充道,“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听一点。”
“我只知道这个案子确实是我们干的,但是不是蒋狐狸委托的这个我真不清楚。”
“你们合作多久了?”
“应该是有十多年了,他是老主顾。”
“既然如此是不是他委托的你不知道?”
“这个我真的不确定。”像是为了让他们能够相信她还作发誓的手势,“如有谎就让我皮肤糜烂而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