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压在糜修身上的高家人扒拉到一边之后,一边喊着糜伯,一边想要将糜修从地上抱起来。
终于,糜修醒转了过来。
可和之前醒来后便正常站了起来不一样,他这次一醒来,就张口突出一口黑血,整个人萎靡不振,衰弱无比。
他还强撑着想要站起来,但明显无能为力。
别说重新站起来了,甚至连坐起来,不,是连想要移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显然,糜修此时已经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能够勉强保住性命,已经实属不易。
“完了!”
高山河一看糜修变成这样,就知道已经完全不能指望糜修现在能够翻盘。
顿时心沉谷底!
“三,三伯,现在怎么办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