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链疯狂地抽出蛟灵体内的澎湃火灵之力,原本就只得数寸大小的蛟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来,不到半晌时间,火灵之力便是被一抽而空,沿着血链涌入了白一鸣的身体之中,而蛟灵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老皮,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自此蛟灵身死道消于天地之间。
爆烈的火灵力有如一团炙热的太阳,涌聚在白一鸣的心脏之中,浓郁得难以化开。
此刻,血液已然沸腾,滚烫的血液顺着周身奇经八脉流转,隐隐间似有燃烧之意;
经脉里,蒸腾起无数猩红的血雾透过毛孔而出,白一鸣整个人身体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血红之色,看起来极为恐怖诡异。
白一鸣浑身上下有如无数针扎,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那是白一鸣许久都没有过的感觉;岑岑而生的冷汗有如洪水泛滥一般不断涌出,却是瞬间被恐怖的温度化为了无形的水雾,闲散不见。
承受了如此痛苦,白一鸣只不过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地默默忍受,似在怀念着这种久违的疼痛感觉,白一鸣这才发现原来疼痛竟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与白一鸣血液融为一体的尸血,在火灵力的灼烧之下,终是慢慢地剥离了出来,一丝丝的青黑色液体并没有如同鲜血那般化作雾气,只是不断地凝聚于白一鸣的左手食指尖上,哪怕火灵之力如此狂暴也依然无法将尸血排除于体内之外。
渐渐地,经脉里疯狂流转的滚烫血液,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血液的炽热温度也凉了几分,血液里再无法剥离出一丝一毫的青黑色液体。
白一鸣盯着黑得发亮的手指,不带一丝毫犹疑,道:“老铁,借刀一用。”
张手一握,白一鸣接过铁叔抛来的那柄长刀,一挥而下,通体漆黑的手指落下,青黑色液体汩汩流出,疼得白一鸣肝胆剧烈,那疼痛不仅是手指断裂的痛楚,更夹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白一鸣一个踉跄险些昏厥在地,坚定如他,都是忍之不住如此痛彻心扉。
青黑色的液体粘稠无比,似有生命那般,即便脱离了白一鸣的身体依然是蠕动个不停。随着尸血流出,一股使人作呕的腥臭飘荡开来,白一鸣怔怔地一阵出神,正是这些液体使得自己已有十年没有尝过做人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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