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一鸣似一个无助的婴孩一般,慌乱地用手堵在铁风后背那焦糊的伤口之处,不知所措地说道:“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带你出去找郎中去……”
铁叔一把抓住白一鸣的手,精瘦的手指颤抖个不停,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吃力地说道:“能够亲眼目睹,一鸣你再而为人,此生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咳……”,铁叔干咳一声,身体之中已没有血液能够咳出。
“别说了!”白一鸣哀求着说道,虽是明白铁叔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白一鸣只想铁叔多停留一会儿,哪怕一会儿也好,因为这样生离死别也会晚来那么一会儿。
“扶我起来。”铁叔开始抽搐了起来,似乎没多说一句话,生命流逝都会快上一些。
“还记得,那年我二十有八却认你个十八岁的小子作了老大,到现在想来也是荒谬至极…………”
铁风说了许久,久得讲完了他这一生大大小小的故事,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浅,清浅得白一鸣都已是听不得声音。
“一鸣,欠你的,都还了,我也该去了。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幺,不知黄泉路上,你们是否等着我?”
白一鸣掌心握住的手悄然划落,铁叔昏黄的瞳孔渐渐散开,失去了所有神采。
岩浆湖上,凉风渐起,凉的不是风,凉的是人心。
白一鸣的手掌依旧死死堵着铁风背部的伤口,他并没有接受铁风死去的事实,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白一鸣只是蹲在索桥之上,紧紧地搂着渐渐冰冷的铁风,嘴逢里憋出细微的“咯咯”声响,辨不清楚是在笑亦或是在哭,听起来格外的瘆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