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二人只得拉起两匹马返身回到院里,就近找了两根枯木桩子系上缰绳。
少年乞丐一边拾起几段枯木,一边指着马鼻子骂道:“畜生就是畜生,有瓦不遮头,偏偏喜欢这么风餐露宿!”
古时,早已有人对牛弹琴,少年乞丐对马说教也不算多么出格;或许,有一点他说的是对的,这大概便是人与畜生的区别吧!
系好缰绳,扔了些大豆粗粮在雪地里;二人也不磨蹭,径直地走进那漆黑的大殿,当然也可以这么说,一道暗不见底的深渊,将二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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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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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山脉,群山之间,回荡起凄厉的声响,如泣!如诉!
那声音又好似刺骨的冷风刮过无尽的雪原,荡起的呜咽,带着难以言状、永远不能平息的怨念,吹向未知的远方,噬人心魄,夺人神魂。
院中,幽幽的呜咽自远方而来,却总在马儿的耳边响起,两匹骏马猛然地住了嘴,地上的精饲料激不起它们丁点食欲,即便它们狂奔了一夜,腹中也早已空空如也;因为它们无心吃食,只因恐惧,毫无来由的恐惧,然而这却是最深的恐惧——一种烙印在血脉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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