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只觉得口干舌燥,嘴里不停地咽着唾沫,喃喃道:“伊人翩翩若此,纵十死无生又有何妨?”
同桌的刀客拍手称快道:“清风兄,果然是文采斐然,难怪天门关上一干女子如此倾心与你,才子才能配佳人。”
“过奖了,过奖了。”,胡青风双手抱拳道。
两人一唱一和的滑稽模样,着实令人有些不齿。
初一斜瞥着眼眸,厌恶地望了胡青风一眼,骂道:“鼠胆之辈,也就逞逞口舌而已。”
“你有能耐?你能去摸摸那母老虎的屁股?”,胡青风讥笑道,“你与我也就是半斤八两的一丘之貉罢了。”
“你......”,初一一时语结,竟不知如何反驳是好。
放眼天门关,除了眼前那神秘莫测的少年乞丐,又有谁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已经有无数的前车之鉴,成为了后世之师。
二人口舌之际,酒馆里,寒风已起,必有人逝。
凌冽的寒风吹过,卷起一场冰冷的风暴,二人周遭的几张木桌子顷刻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木屑,余势还未散尽的冷风划过小酒馆的每个角落,一缕缕风刃刮过刀客们的衣物,开出一道道整齐划一的口子,那是比刀锋利刃划过更为整齐的口子;刀客们不仅是衣物开了口子,疾速而来的风刃更是划过他们的肌肤,让他们的肌肤开了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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