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花,两片雪花,三片雪花……无数片雪花飘落,落得很轻,很美;
这间小酒馆里,竟是飘起了飞雪,与窗外漫天飞雪别无二致。
胡青风伸出手,苍白清瘦的手指接过一片雪花,他已记不清楚自己见过多少次雪,因为天门关上每年都会下雪,甚至一年之计半数都笼罩在冰天雪地之中,可胡青风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雪,这样寒冷的雪。
雪越来越大,胡青风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不止胡青风,酒馆里的每一个人,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抖,或许是不能承受这刻骨严寒,也可能是惊恐于酒馆角落,这里本该是酒馆最不引人瞩目的地方,此时却是汇聚了酒馆里的所有目光。
胡青风的瞳孔缩住一团,紧紧地观望着酒馆的角落,只因酒馆的角落有一卷风暴,严格来说那已不算是风暴了,因为风会动,而此刻风已不能动。
人说,风,无势,无形;
随着金香玉两指落下,肆虐的狂风之上,刹那间凝结而成一点寒冰,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细密的冰花泛起,圈起一层又一层透明波纹,在风暴之中扩散而开。
风暴已然静止,不是因为风已停住,而是风已冻,那一卷暴风正在结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结冰。
眨眼间,风暴已经凝结大半,风已有实,亦成定势。
初一自言道:“所谓“地象”,原来如此。”
“何解?”,有人止不住性子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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